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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和伟“这一哭”在全网火了,张艺谋的评价,终于有人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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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伟大的长征》里最让人坐不住的一场戏,不是湘江的血,也不是乌江的险,是贵州剑河路边一段几乎没配乐的文戏。湘江打完,队伍进了贵州地界,人人心里都没底,往哪儿走、怎么甩开追兵,谁心里都没数。 行军路上,一行人撞见个衣衫破烂的老奶奶,带着个打小不能走路的小孙子,祖孙俩被苛捐杂税和地主的盘剥榨得干干净净,当地管这种人叫“干人”,穷得只剩一身骨头。就这一场,于和伟让开播前所有的质疑声都哑了火。 值得细说的是

《伟大的长征》里最让人坐不住的一场戏,不是湘江的血,也不是乌江的险,是贵州剑河路边一段几乎没配乐的文戏。湘江打完,队伍进了贵州地界,人人心里都没底,往哪儿走、怎么甩开追兵,谁心里都没数。 行军路上,一行人撞见个衣衫破烂的老奶奶,带着个打小不能走路的小孙子,祖孙俩被苛捐杂税和地主的盘剥榨得干干净净,当地管这种人叫“干人”,穷得只剩一身骨头。就这一场,于和伟让开播前所有的质疑声都哑了火。 值得细说的是他的分寸。看见婆孙俩,他先停了脚,没居高临下地问话,是走上前单膝跪地,和老人平视。老奶奶吓得直磕头,一遍遍念叨“老总,我没有挡路”,他听着听着,眼神先偏开了,这一躲不是嫌弃,是看见苦到这个份上的百姓,做领袖的那个人一时接不住。 他脱下自己的衣裳裹住孩子,跟着坐到冰凉的地上,跟苦命人坐在一处。哭的那段更见功力:下颌绷着,嘴唇往里收,肩膀抖了一下,脸别向一边,没出声,眼泪却下来了。 等情绪缓过去,他起身说了那句“老人家,我们去给天下的干人找一条活路”,话不响,还带着哭腔,可落地的分量比多少豪言都沉。 这段不是编剧编的。史料里记着,红军当年过黔东,留下的标语如今还在,写着“红军是干人的队伍”。戏里那句承诺,几十年前就刻在贵州的山墙上。 为什么湘江没让他哭,路边一个老人反倒哭了?这个层次于和伟演明白了。湘江死的是自己人,队伍的最高处不能垮,悲伤只能往肚里咽。可“干人”是革命要救的那个“果”,果还倒在路边挨冻受饿,前面的血就白流了一半。他那一滴泪,与其说是同情,不如说是对自己说:路还没走完。 这场戏传开之后,好些人翻出了张艺谋多年前的话。拍《悬崖之上》时,张艺谋当面说过:国内能同时演得了正气和邪气的演员没几个,于和伟算一个,还得感谢这张脸,感谢这些年的经历。当年不少人只当是片场客套。 《坚如磐石》发布会他又补了一段旧事:九十年代中期,于和伟在他《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》里当群演,正片里连个背影都没留下,他却记了二十多年,说那是那批群演里头后来走得最远的一个。一个连镜头都没捞着的群演,能让大导演惦记到今天,如今回头看,句句是实。 这份“可正可邪”从他的作品序列里能一处处对上账。二十年前《历史的天空》里的万古碑,九十多场戏,狭隘自私却不是画出来的坏蛋,坟前那场轻轻唱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的戏,是他自己找导演争取加的。 《新三国》的刘备被人骂像痞子,他咬着牙按自己的理解演,后来高希希给了句“他演出了刘备的魂”。到了《军师联盟》的曹操、《觉醒年代》的陈独秀、《沉默的荣耀》里隐忍到极处的吴石,仁厚的、奸雄的、狂放的、内敛的,从同一张脸上一个个掏出来,网友打趣说他一个人把三国演了个遍。 白玉兰拿了两回,金鹰也拿了,领奖台上他先说的是惶恐,说演的都是真实的人,荣誉该归他们。 这条路的起点低得吓人。辽宁抚顺出身,家里九个孩子他最小,三岁没了父亲,母亲卖烤地瓜拉扯一大家子,他是喝大姐的奶长大的。先读幼师,怕误人子弟,转去考话剧团,二十一岁进上戏,学费是家里砸锅卖铁凑的。 毕业进南京军区前线话剧团,一熬就是多年的配角龙套。正是这些年在底下的日子,让他知道普通人的难处长什么样,落到“干人”那场戏里,才哭得出来。 回到这部剧。老一辈特型演员留下的印象太深,新人接这个角色本来就是背水一战,五十多岁演四十出头的人,脸也不是观众熟悉的那张脸。于和伟没去模仿标志性的动作腔调,也没靠滤镜找补,就是减重、熬夜抠戏、收工回看素材,把人先演累、演瘦、演冷。导演张永新的说法是,演技磨出来的神似,会反过来带动形似。播到现在,弹幕的评价已经从“像不像”变成了“信不信”。 哭完那场戏,他没多停留,起身把衣服盖在孩子身上就走。不喊口号,不回头看镜头,这份克制比嚎啕难演得多。所谓伟大,原来不写在脸上,是拼尽全力替走投无路的人找一条活路,这滴落在贵州山野里的眼泪,把这话演活了。 信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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